劉信《不要亂解一國兩制》

劉信
日期 : 2017年 10月31日

十九大剛過, 《線報》分別出現兩篇文章, 談到一國兩制, 一篇是吳桐山的《兩制是手段, 若無助於一國就要換》, 一篇是文濤的《一國極重要, 兩制十分重要》, 兩篇文章的論點很不同, 特別在中港融合的課題上, 更是南懸北轍。 可是, 他們有一個共通點, 對一國兩制有點誤解。 劉信只好寫篇文章, 解釋一下。

那麼, 一國兩制是什麼呢? 一國兩制的「兩制」, 是指大陸奉行社會主義制度, 香港奉行資本主義制度, 熟悉大陸政治術語和歷史的人, 便會知道兩制本質上之別, 在於其經濟基礎不同, 即是「生產資料」主要掌握在誰家手上的意思。 資本主義主要是指「生產資料」掌握在資本家手裡, 社會主義則主要掌握在無產階級手裡。 由於中共相信自己是「無產階級先鋒隊」, 所以大陸的社會主義, 便是指「生產資料」掌握在黨的手裡。

說了一大堆術語, 擔心大家聽不懂, 只好連着歷史來理解。 大陸在改革開放之前, 中共進行了「社會主義改造」和「土改」, 即是俗話上的「鬥地主」, 經濟發展上跟足蘇聯的計劃經濟一套, 後來毛澤東鬧起了文化大革命, 提出「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 有些人又乘機抓了過去的地主老財「批鬥」一番。

這些事看在港人眼裡, 特別是香港那批有錢人眼裡, 簡直嚇壞了, 他們生怕香港回歸之後, 中共又來一次「社會主義改造」, 錢被充公算是事小, 被人抓去批鬥大會, 拿去游街的事大, 所以他們自然想捲錢跑路。 那時文革結束沒多久, 鄧小平剛三落完畢第三次上台, 明白有錢佬和部份港人特別懼共, 特別害怕批鬥, 於是便提出了一國兩制, 還設一個「五十年不變」的期限。 為了讓他們放心, 中共還把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的承諾, 寫到《基本法》第五條裡。

正因如此, 習總才會在十九大報告提到「一國兩制是解決歷史遺留的香港、 澳門問題的最佳方案」。 很多香港人, 包括一些筆桿子, 老是把香港的高度自治和港人治港, 跟一國兩制炒埋一碟, 其實這是三個政治概念。

高度自治是指特區享有行政管理權、 立法權、 獨立的司法權和終審權, 稅收也不用上繳中央, 軍費不用香港來付鈔。 港人治港, 則是指港府、 立法會和法院, 主要由香港永久居民中的中國公民掌管, 北京不派直接人掌管這些職位。

現在香港所遇到的政治問題, 原因也不是源於香港奉行一國兩制, 高度自治和港人治港, 是有些政客在利用《基本法》的普選承諾, 搶奪香港的管治權, 有些人則蓄意曲解《基本法》關於高度自治的條文, 並且不承認中央按照《基本法》所擁有的權力, 包括釋法權, 特首和港府高官的實質任命權, 政制發展和重大事務的決定權, 乃至將全國性法律引進香港的權力。 當然, 也有一些人在鬧港獨, 拒絕承認香港屬於中國的一部分。

吳桐山說「兩制」是手段, 但是香港所面對的問題, 根本不關「姓資姓社」的事, 是反對派想把高度自治曲解成絕對自治。 說白了, 經過佔中和旺角暴動兩役後, 泛民和本土派的能耐也露了底, 沒能力實質上危害國家統一, 更不構成中央取消一國兩制的理由。 中央明白, 他們只要牢牢抓緊上面提到的權力, 即「全面管治權」, 任憑反對派再折騰, 也絕對翻不了天。

另一方面, 所謂的中港融合, 主要是指兩地居民和企業在交往過程中, 逐漸理解兩地在經濟、 文化和生活上的差異, 並在合作和相互學習中, 逐漸地融為一體。 兩地政府亦會推出一些政策, 推敦兩地在經濟上的合作, 從而達到優勢互補的整合。 因此, 中港融合壓根兒不關一國兩制的事, 也不關香港是否港人治港, 有多少高度自治的事。


關鍵字:

一國兩制 香港 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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